旋即,垂下目光,她这才发觉,自己捏药瓶的手指紧的发白。
不能想,不能想。
阿萝深吸一口气,手指抹了药,绕到了他背后。
宽大精壮的背部红了一大片,烫的最重的,像是红肿般,十分吓人。
这下当真是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
素白的指尖迟疑地,小心翼翼地触碰上男人的身体。
热烫的肌肤还带着些潮意,在她碰上的一瞬间,他倏然绷紧了背部,吸了一口气。
“怎么,是我太用力了吗?”阿萝急道。
欧阳克苦笑:“不,没有,麻烦阿萝姑娘了。”
阿萝抿唇,继续抹药,指腹略有薄茧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膏药,抚过男子大半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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