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房内,阿萝端着药碗和欧阳克相顾无言。
欧阳克乖乖坐卧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床褥上,那双含情目此时全是纯稚的忐忑和不安,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生怕挨大人的责罚。
“阿娘,克儿乖,您不要生气了。”他轻声轻语的,带着小心翼翼。
尾音微微拖长,声音居然还带着孩童的奶气,还,怪有意思的。
阿萝微微一顿,意识到他说什么之后有些疑惑:“你怎么觉得....咳,我生气了?”
阿弥陀佛,她还是无法对着他的脸说出阿娘两字。
肖想的人........有朝一日认自己做了娘,她心情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的难以转圜。
“我一受伤,阿娘就会生气啊。”欧阳克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心虚地抬起包扎好的胳膊:“我以后不会了,阿娘别恼。”
说着,手悄悄地拽上了她的袖边,轻轻晃动。
这...是撒娇?
阿萝沉默了片刻,手中的药晃的直抖,她连忙换了一只手端药,任他扯着自己的一只袖子,歪头打量了他一眼,试探道:“那你.....还记得怎么受的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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