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那双眼,那张脸长得极幼,短圆脸圆润流畅,婴儿肥还未褪去,花瓣唇肉嘟嘟的,清甜可爱。
只是以往红润的唇现在失去血色,额间冷汗点点,像一枝被凄风苦雨打的憔悴的海棠花。
阿萝擦了脸,便轻褪去衣裳换下脏污衣物,宽大的衣裳褪去,露出骨肉丰匀,柳腰花态的身子,尤其是堆雪处,晶莹圆润,怒耸娇挺,谁也不知道,那张极幼的脸下,看着身量矮胖的身子实则无比丰润妖娆,比例纤纤,动人心魄。
阿萝打开药箱,从中拿出一个陶瓷瓶,到处一颗棕色药丸,沾水化开后,敷在了后肩处。
霎时间,细嫩的皮肤如置烈焰炙烤,剧烈的灼烧感从抹药处渗进去,阿萝咬牙,伸手大力化开药物,刹那,难捱的疼痛伴随着火侵的热辣感从后肩部炸开。
忍住,忍住。
老和尚配的这药烈,但见效奇快。
熬过这一波就好了。
滴滴汗水滑下细嫩的脸庞,轻抚过纤长绷紧的脖颈,汇入锁骨处一浅浅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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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入夜的大散关依旧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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