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想放人,而她身价倍长,范郎无计,只能心伤离去,她便再也没见过他一眼了。
可笑的是,多年过去,她越长越开,眉眼居然越发与阿萝相似,妈妈惊喜,她却愤恨绝望。
“你为何会遇见我,是因为妈妈经常带我去观摩你的眉梢表情,以期我俩更加相像。”花影恨碎了牙,红寇指甲紧紧陷入肉里却不知痛楚,她厉声恨道:“曹阿萝!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她如索命的恶魂,满身的恨意与绝望。
阿萝静静看着眼前控诉的悲愤女子。
听她道尽前因后果后轻声道:“既有心悦之人,那日我说,想法子助你离开碧波阁,为何拒我?”
阿萝还记得那个午后,
太阳温暖,春风迢迢,她笑的无比豁达:“不了,我离开碧波阁又能去哪呢?不过是从一个狼窝跳入另一个虎坑罢了,索幸,如今的妈妈待我不错,阿萝,这许就是我的命数吧,你无需为我介怀。”
可那个坦荡说着命数的女子,如今却恨极了她,怪她,怨她。
花影身子一顿,移开目光:“我为何要走?我黯然离开,你却好好过着太平日子,这何其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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