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姑娘无法回答他这句话。
他自顾自地又说:“观这体态,应是及笄了。”
折扇缱绻描绘着女子的轮廓,从眉眼到下颌,再到白嫩的香颈,欧阳克目光顿了顿,落在颈侧点点红梅处。
他不曾用力,可那赛雪的肌肤上似被人狠狠疼爱过,留下殷红的痕迹。
“真是娇贵。”欧阳克轻叹一声:“就算受过谢礼了。”
说着,骨节修长的手抬起姑娘柔嫩的下巴,微微用力,贝齿轻启,一颗药丸一入口便化水流入喉间。
喉骨微动,
阿萝下意识吞咽了下去,却不知这番娇态又令身边人眸中一暗。
药丸入口,宛若一道冰凉的清泉从食道滑落,而后在经脉中流转,阿萝的意识陡然间清醒过来,稍一侧头,便看见身边托腮看她的男人。
“姑娘醒了?”他的声音低沉微哑。
回应他的是一记飞掌,欧阳克手中折扇唰的张开格挡,就这么和她在榻上交流起了手上功夫,口中含怨:“姑娘,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委实好狠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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