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拍拍手:“掌法和腿法又有何区别?摸透了原理,腿上自然也会了。”
皆空啧啧称奇:“悟性倒高,是个好料子。”
阿萝问:“老头,怎的今日就回来了?”
她这位亦师亦父的不靠谱长辈,经常一消失就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昨日他离开,阿萝还以为得又要半月后才能见到他呢。
“怎么?我不能回来吗?”皆空咬一口包子,含含糊糊道。
阿萝语塞,从怀中掏出昨日大宝给她的一贯钱塞他怀中:“喏,酒钱,不过二宝的束脩你就不能再打主意了。”
皆空微愣:“也不知你这丫头为何执着送二宝去读书,这乱世,之乎者也,纲常教条最是无用,反倒作茧自缚,不如做个平凡小儿,不识大道理,只为自己手中的饭碗操心就够了。”
阿萝深深看着他:“我也不知,你为何这般阻拦,但读书明理,不再对这人世浑浑噩噩,是个好事。”
她丢下这句话,迈步离开,出去寻活了。
皆空在后头喊:“小丫头还是多操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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