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力道渐渐小了,听她答应了,他绷起的身体慢慢松懈下来。
阿萝刚舒出一口气,抬眼,冷不防对上三宝泫然欲泣的眼睛。
“阿姐,你不给我过生辰了吗?”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阿萝一个头两个大,求救地看向一旁看戏的皆空。
哪知皆空双脚一翘,悠哉悠哉拔下腰间葫芦酒壶,见她投来的目光,还挤眉弄眼地笑。
这人是靠不住了,阿萝扶额,看着三宝水润的眼,干笑两声:“哈哈,怎么会呢....”
彼她一开口,手上的力道又是一紧:“阿娘说不会去的!”
阿萝有些头疼,真是左右两个祖宗。
三宝恍然大悟,明白了是谁在作幺蛾子,她眉头一竖:“这是我阿姐!”
七岁的欧阳克不甘示弱:“这是我娘亲!”
三宝一噎,她也从大宝二宝那里听说了这个大哥哥脑子坏了的事实,原先她还觉得他可怜,现在想想看,这个哥哥真坏,怪不得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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