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呼出一口气,
柳春说,不知为何,他很少亲手杀人,每每沾血之后,都会关在房中,心情会很不好,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无人敢上前。
她也不喜欢见血。
血色总是让人想起那个惨烈的夜晚,无数人的哀嚎,凄厉地叫人灵台发颤。
那么,他呢?
又有何缘故?
阿萝目光悠悠看着夜空,无意间,看到了坐在屋顶上的他。
他换了一件银白的衣袍,月光如水,泛着莹莹银光。
阿萝犹豫着,到底还是上前,轻巧跃上屋顶,踏着窸窣的瓦片,向他走去。
夜晚的风尤带着白日的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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