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烦!
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颓唐从床上一个鱼打挺坐起。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不觉已快要入夜。
她不大想出去,不想看到他的脸,不想与他同处一片空气之中,不想....再乱了心神。
他并非良人,
她很清楚。
所以,曹阿萝,控制好自己。
阿萝拿起桌边的水壶,就这么对着壶嘴梦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划过干燥烦乱的食道,为她躁动的心添几抹清醒的凉意。
“笃笃笃”
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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