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弹了一下她脑门:“不该管的别管。”
落秋哦了一声,自顾自练功去了。
欧阳克自然也清楚,于是他唤来柳春,叫阿萝去凉亭找他。
收到通知的阿萝想了想,这么躲着也不是事,毕竟是自己雇主,自己的行为太过幼稚,于是深吸一口气,整整衣袖,抬腿就朝凉亭那边去了。
他今日穿了一件天水碧色宋衣,广袖对襟,外层拢了一层同色的轻纱,去了金饰发冠改成飘飘欲仙的发带,看着尤为温润带有书生气。
亭内摆了一张台案,他此刻,悬腕正身,提笔含墨,墨发合着发带倾泻下来,他的神情无比专注,正在纸上写些什么。
阿萝的脚步顿时缓慢了起来,怕会惊动他,步子迈的格外的小心翼翼。
许是写的认真,他不曾抬眸,没有注意到阿萝已来到他的身边。
她歪头去看纸上内容,一愣——
那不是字,是一副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