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道:“没有躲着,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怕感染了其他人,所以避着些。”
随意找的借口,大家心知肚明,也不会去拆穿她。
于是欧阳克道:“那阿萝来看看我的这副画,能否得你品鉴一二?”
品鉴画自己的画?
这怎么说呢?
她也没学过品画,只觉得好看,正当阿萝绞尽脑汁想着品画的词汇时,忽的一声粗犷的声音由远及近——
“哈哈,欧阳兄,许久不见!”
怪异的腔调,是西域那边的口音,这道声音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仿佛热沙里蹿出来的毒蝎,阴毒蜇人。
不招人喜欢。
被人冷不丁打断,欧阳克神色闪过不悦,抬眼看向远远点着轻功来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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