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春便告辞离开。
阿萝拿了药和衣物进房,那衣服是软罗烟制成的,柔软丝滑,入手像一朵蓬松的云,这么名贵的布料,就拿给只是暂时做护卫的她做衣裳,有钱是真有钱,爱面子也太爱面子了。
阿萝心里嘀咕,饶是家里产业大,怕也经不住这么大手大脚花吧。
绕到屏风后,阿萝半褪了衣裳上药,肩部的伤口经过一日的折腾,到现在紫的像是嵌了一颗葡萄,周围泛着青,不碰还好,要是一碰,就像溃烂的伤口撒盐,疼的钻心。
但这疼对于阿萝来说不算什么,更重的伤她也伤过。
她拿起托盘上的那小瓶药,拔开红塞,淡淡的花香味道扑面而来,不像是药,倒像是润肤的雪膏,敷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约莫有些止疼的效果,伤口霎时间就不疼了。
白驼山,名不虚传,一瓶药也与众不同。
要是能多弄几瓶傍身就好了,阿萝这样一想,又觉得不对,这好像是在讲自己以后会多多受伤的意思,还是不要的好,平平安安,顺顺遂遂才是真。
换了药,阿萝捏起了那衣裙一角,左摆右瞧了一阵,搞清楚了要怎么穿,白色对襟衣裙,不知是不是凑巧,里面抹胸是银线勾织的双蝶,外有皮革制成的束腰,好看又利落。
利落是利落了,但也分外的显身材,稍微动作,只怕前胸就会有些不雅的跳动。
阿萝木着脸,沉吟了片刻,将胸前束胸束缚的更紧些,勒的她心口有些发闷才停下,随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套上衣物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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