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没见过公子发怒,可也从未再见过那些惹了公子生气的人。
是她逾矩了,怎的就乱了心,忘了此人不是江南风流士子,而是西域戈壁中赫赫有名的小毒物。
躬身的云夏心中忐忑。
半晌,她听见公子含笑的声音:“夏儿怕什么?我怎会忍心责怪你呢。”
云夏倏地松了一口气,抬手行礼称是,然后退下一边,再也不敢言语了。
一旁的柳春打眼看着,眼中平静无波,又一个看不清自己的人,若不是公子今日心情颇佳,怕是没有这么好过去的。
亭中的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欧阳克却恍然未觉般,悠闲地泡茶品茶,直到听到了阿萝过来的动静,他抬眸看了过去,眼眸微亮。
柳春神色也一怔,
来人身量玲珑娇小,皮革束腰紧紧束着柳柳蛮腰,身姿丰娆,清灵的面貌却很是反差,像极了林间清澈的幼鹿,一头墨发高高束起,看着极为飒爽轻逸,细品之下又觉婀娜销魂。
怪不得公子为了她甘愿在大散关再耽搁一些时日。
粗布烂衫下,稍作打扮便是如此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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