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贺齐以手蒙头,不敢见人。平日里小德子伺候他沐浴更衣的时候也不觉得又什么,可是现在被宓银枝倒腾着,他就是觉得难为情,僵硬着的肌肉完全没法放松。
宓银枝见了,手下稍微用力,直接扯开了最后一层绷带,带出一片血肉,同时还有哥舒贺齐贺齐的惊呼。
“你故意的?”哥舒贺齐绷着个脸,说话都带颤。
“怎么会呢,我这是快刀斩乱麻。绷带粘肉上了,轻易撕不下来,要是细磨慢捻,更是有你好受的。”宓银枝的话带着兴味,哥舒贺齐显然不信。
“好了,忍忍就好……果然是皇子啊,着亵裤都和普通老百姓的精致,居然还绣花儿。”宓银枝将哥舒贺齐的亵裤卷起了些,方便处理伤口,又忍不住感慨皇室的奢靡之风,连藏在里面的亵裤都这般精致。
宓银枝这边欣赏的起兴,哥舒贺齐却是没法见人了,即使那条腿失血过多,已经快没有感觉了。但宓银枝的手指冰冷,落在他腿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红着脸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宓银枝见了哥舒贺齐的伤口已经没心思和他开玩笑了,看他精神恹恹,但好在意识清醒,她没想到会这般严重。
伤在大腿动脉,即使受伤时他自己封了血脉,没让血也直接喷搏而出,但这一路走来,也流了不少血。加上血脉被封,精血无法通至下肢,导致大腿缺血失养,血脉阻滞,已经变得乌青,要是再不治疗,这条腿怕是真的废了。
宓银枝在他腿上按了按,问“有感觉吗?”
“什么感觉?”哥舒贺齐红着脸,说话瓮声瓮气,腿上缺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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