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随侍太监感觉到了重华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腿都软了。即使这样的事儿每天都会发生,最后败的肯定是陛下,但看到摄政王生气,还是忍不住的腿软。
只见摄政王将手中的汤药慢慢搅和着,直到他彻底温了下来,那双玉手突然变得僵硬,伸手抓住了温文殊的下颌,手指微微施力,他的嘴被强硬的掰开,药往他的口中倒。
抓着温文殊下颌的手微微颤抖,一个是病态的斑白,一个是如玉的皙白,那样的紧密的触碰,却是惊心的而变态的美。
温文殊坐着无力的挣扎,最后像是力气用尽了,放弃了挣扎,只是那微微睁开的眼所放出来的光,却让人胆战心惊。
重华不愿去开,别开了眼喂完了药将药碗都给砸了出去,惊得一众宫女太监直接趴地上,以头叩地,不敢抬起来。
温文殊脱离掌控,又趴在床头拼命的咳嗽着,大半药都被吐了出来,还有一些溅到了重华的衣摆上。
那单薄的背颤抖着,看得人心疼万分。
重华倏的站了起来,华丽的衣摆划过温文殊的肩头,带过凌厉的风。
温文殊不堪重负,又倒回了榻里,胸腔还微微的震动着,但已经咳不出声儿来了。
重华扫过一地药渍。
“去重新熬一碗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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