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真是宓银枝第一次遇到,以前她都是喂完了药,心情好呢就给他擦擦身子揩揩油再走,拉撒问题都是交给东子解决的。
宓银枝尴尬了一瞬,而后又恢复了正常,色胆包天之下,眼神飘忽不定了落在了那尴尬的部位。
黑色的裤衩子下的形状清晰可见,貌似,发育的还不赖!
宓银枝忍不住想偏了。
“你还有没有礼义廉耻?嗯?”
突然宓银枝的手被拉开,力道过大,踉跄的退了好几步都没能稳住身形。
温月容又伸手将他拉住,免得她摔死,只是嘴上不留余地的贬损。
“靠,你有毛病吧?”
“总比你心术不正的强。”温月容理直气壮。
“谁心术不正了?”宓银枝看了眼床上的某人,狡辩道“他是我男人,老子就看了,怎么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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