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装睡显然不可能了!
“你这狠心的女人,我这才刚醒,至于下此黑手吗?”
哥舒贺齐的声音还有一丝沙哑,显然是太久没说过话了。
宓银枝哼笑“叫你装睡,老实说,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
“刚才?哪个刚才?”
“就是你进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你身上独有的香味,就醒了!”哥舒贺齐打着哈哈,想要坐起来,可是身子太久没动,起了一半又瘫了下去。
宓银枝无奈,又没心情和他生气了,赶忙将他扶起来,拿靠垫靠着。
“有没有哪不舒服的,饿不饿?”
“有点儿饿。”哥舒贺齐话出,肚子很是应景的咕噜了两声,哥舒贺脸上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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