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也知道这睡了一个多月的人,没那么快能恢复,认命的继续一勺一勺的喂着他吃。
期间,哥舒贺齐一直眯着眼笑,笑的像只傲娇的猫儿。
等一碗肉羹都见底了,哥舒贺齐还意犹未尽。
“我还要。”
“要什么,不许吃了!”
“你还克扣粮食?”哥舒贺齐瞪大了眼,委屈巴巴的控诉。
宓银枝无语。
“克扣个屁呀,你这才刚醒,吃了一个月的粥水,现在吃这么多受得了吗!”
哥舒贺齐叹了口气,失落的表情毫不掩饰。
其实他也不是很想吃,只是想要宓银枝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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