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腊月二十七那天,倒得那叫一个猝不及防呀!
宓银枝给温月容把完脉,大概是热症兼有血虚。
“怎么回事儿?”
“上次在山洞受伤了。”温月容没装晕。
宓银枝想了想,好像在摔进山洞的时候,确是听到了温月容的闷哼声,当时她还问他伤哪了,他又说没事。
宓银枝无语,“伤哪了?”
“腰。”
“我看看。”眼看宓银枝就要去扒衣服了,温月容僵着身子没动,哥舒贺齐倒是适时进来了。
休养了些日子,哥舒贺齐的眼好的差不多了,纱布也摘了,只是暂时受不了强光。
平日里出门,都是带着墨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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