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曲明想多了。
温月容只是呆滞了一瞬,撑着身子起床,走到了窗边,望着窗外的阳光,槐树枝调皮的越过阳光想窗内伸着。
“主子?”
“早知道就不问了,还真不是让人开心的事。”
“以前也就宓银枝让人头痛了一点,现在……”
“又加了个温文殊。”
“本座记得温文殊手术那天,叫皇爷爷……那模样,还在真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羔羊,难怪,难怪重华会欺负他……”
曲明站在身后听着温月容絮絮叨叨,又微风拂过,卷起他的发丝,裸露的面庞有细微的绒毛,在日光下调皮的跳动。
岁月静好说的便是温月容这样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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