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什么意思呀?”
“什么话?”宓银枝装傻。
“就是不宜剧烈运动呀,温文殊那小子可是皇帝,要做什么剧烈运动?”哥舒贺齐问。
“你以后就懂了!”宓银枝卖关子。
“什么时候?”温月容一脸风轻云淡。
“你们成亲的时候。”
宓银枝笑的猖狂,扬长而去!
落在后面的两个人对望了一眼,分得老远,各走各的。
宓银枝没料错,重华进去不久,温文殊就醒了。
睁眼就看到重华在床边坐着,遂又闭上了眼,打算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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