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背篓,即使希望,又是绝望。
可他不敢多想,只能一味的挖,拼命的去挖,希望下一铲,就能看到活生生的阿枝。
他该感谢的温月容的,要不是他凿了个洞,阿枝或许就真的被雪活埋了,不一定能等到他的救援。
从前,他们从不曾戳破那层关系,即使是几次浅浅的碰触,都是那般小心翼翼,不敢多有别的想法。
他们就像两只青涩的初恋果,酸酸涩涩,细细品味,又是甜蜜。
哥舒贺齐此举,无疑是想要将初恋果的甜蜜发酵得更深,最好酿成了酒,香醇甜美,长久保存。
宓银枝缓了好一会儿,又想去看哥舒贺齐的眼睛,他却将他按入怀中,胸腔有力的震动着,焕发出蓬勃的生机。
“阿枝。”
“嗯?”
“我回去就像父皇请旨,聘汝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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