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叫的自己,宓银枝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看样子倒真有些像恶狼扑食。
好在看到温月容一脸你敢再走进一步,我就让你以后走不了路的表情,生生止住了脚步,在走到温月容三步开外的地方站定。
温月容眼窝深邃,看起来深不可测。
但近看之下,才发现他的眼神看似深邃莫测,实则无波无神,不似活人。
宓银枝震惊于心中所想,表现于脸上的是一脸天真懵懂。两相对立,空气似乎静止,毫无波动。
“她叫宓银枝。”
不知道温月容听没听进去,只见温先生突然伸出了他那纤纤玉手,按着宓银枝的脑袋,直接把她给按到身前。
宓银枝洗了头,便把头发垂下来了,那根辛夷枝收在了怀里。
温月容幽瞳落在她额角的伤口上,看了一会儿,另一只手打算去触碰那伤口,宓银枝见了,赶忙后退一步,避开了。
宓银枝避得急,一簇湿发还停在他指尖,一黑一白在夕阳下分外和谐。
温月容瞟过,放下手拿出了一方纯白的方巾擦了擦,扔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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