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一整天。
晚上睡觉也安安分分再睡,可听守夜的人说,皇帝时常在半夜惊醒,醒后一坐又是一整天。
五更天的时候,温文殊问他,“他好像很喜欢盯着人看。”
“他”是谁,不言而喻。
至于“他”为何喜欢盯着人看,临木表示不知道,只能n次跪地垂首不语。
“为何他的耳朵还在?”温文殊喃喃自语。
重华全身都被扒皮抽筋,还被火烧过,却独独留下一双耳,现在正安放在楠木桌上,紫砂壶旁。
至于为何留下了一双完整的耳,临木无法回复,只能n次跪地请罪。
这样做下场便是被温文殊一脚踢开,可想着若是回答错会被打板子砍头,踢一踢,那真是轻松多了。
毕竟温文殊身子弱,即使踢一脚也用不了多大的力气临木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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