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过昏睡的经历,这次宓银枝没有上次那般手足无措,看诊的整个过程都很冷静理智。
不一会儿,东子把药包拿来了,宓银枝检查了一番,确实都是简单治疗风寒的药,不应该出问题才是。
那这昏迷,也没有个前因后果,倒有些无从下手了。
宓银枝又给哥舒贺齐做了个全身检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完全就是个睡着的人。
“可有银针?”
一个御医双手奉上针包。
宓银枝挑眉,接过针包,消毒后在人中,少冲,合百会,内关等穴位相继落针,可十余针下去,他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更别说苏醒。
宓银枝挑眉,又落下十余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站了一圈的御医,都看着宓银枝手气针落,有些惊叹有些沉思,似乎宓银枝的手法给了他们不少启示。
不一会儿,哥舒贺齐便被扎成了刺猬状,不过依旧毫无反应。
宓银枝有些泄气,放弃了刺激苏醒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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