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重华像是没听到般一动不动。
温文殊面色越发的不善,只以为他是无视他,一气之下本想踢门走人,可始终保持这帝王家的威仪,吩咐人来开门。
行动间,清风拂过,淡淡药香伴着熏香。
重华嘴角微微扬起,笑意讽刺。
曾经他很恨温月容,因为他只是照顾了文殊三年,便被惦记了二十年。
而他……
重华别开了头,不想闻那药香,不想多想曾经种种。
温文殊却缓步进来,站到了他对面。
药香愈甚。
病了二十多年了,天天以药饲着,以补品吊着。那一身的药香已经深入骨髓,即使再重的熏香都压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