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没等温月容道晚安,就三两步跨入了房门,掩上了门窗。
为啥跑这么快?
当然是怕温月容又冒出某些莫名奇妙的心思,又要她陪着折腾。
她是真的困死了,折腾不起了。
温月容怔然间,院中只剩他一个人了。
燃尽的烟花筒还冒着点点白烟,在雪色中不甚明显。
温月容垂眸,沿着地上凌乱的脚印,一直看到耳房紧闭的门窗。
屋顶处,雪化了,几颗调皮的水珠沿着屋檐滑下,在地上漾开一个又一个水花。
还有几只公鸡,不合时宜的开始报鸣……
万家灯火依旧,人却不复。
驿站里,灯火烧得正旺,处于西殿的某个院子,早早便熄了灯,午夜的鞭炮都没能将人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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