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很久,其实也就是一眼看去。
曲艺只愣了那么一瞬,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跑过去请罪。
“主子恕罪,属下起晚了。”
曲艺平日里生物钟都很准时,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只是昨天遭受的打击太大,半夜好不容易睡下,不一会儿屋外有传出来烟火声,曲艺憋屈,可又无可奈何。
难得平日里高雅的主子想玩玩这些市井平民的小玩意儿,他也不能阻止呀!
于是,曲艺一个晚上都没睡好,早上毫无意外的起晚。
温月容就淡定了,像是没看到曲艺一样,自顾自的洗茶煮茶,待一道道工序下来,已经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
大冬天的,想起昨日发怒的温月容,曲艺额角居然浸出了汗珠。
待温月容轻抿了小杯新茶后,才转眸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膝盖的热度已经化开了一圈雪,衣摆也浸湿了些。
曲艺垂着眸,看不到温月容的神色,却知道他一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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