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去计较是谁杀了他,是谁在蚊子都飞不进去的屏障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重华。
毕竟,当初是他要他死的。他现在死了,该高兴才是。
想到这,温文殊干涩的嘴角扯开一抹笑,诡异至极。
嘴唇干裂,这一扯动,突然就冒出了点点鲜血。
温文殊似有所感,伸手抚上嘴角,看到指尖鲜红,笑得越发的肆意。
新上任的内官临木见了,浑身一哆嗦,看着玉案上斟满水的茶盏,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文殊却突然发难,“他的葬礼如何了?”
临木心里咯噔一下,颤颤巍巍的到温文殊身边道“都妥当了,按亲王礼仪办的,年儿三十晨出殡。”
温文殊偏头,看着他的后脑勺,幽幽问道,“年三十?会不会早了点?”
临木心如死灰,想到临全的下场,脚下颤抖,差点就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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