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容贴福的时候,暗中瞥了她一眼,笑开了花儿。
“好歹活了三十余年,这种常识性的问题还是懂的。”温月容如是说。
宓银枝天真答曰“为何哥舒活了二十余年不懂这些?”
温月容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了与他气质不符的嘲笑,“大概是他蠢吧!”
宓银枝黑线。
被定义为蠢的某王爷此时也正做在院中,看着一群侍女贴窗花福字,神思有些恍惚。
“王爷,都贴好了。”不知过了过久,一个带头的侍女到了哥舒贺齐身边。
哥舒贺齐回过神来,挥退了他们,自个儿坐在院中,看这那些福字,思绪飘向远方……
千门万户灯笼挂,几家欢乐几家愁。
重华的葬礼也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