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贺齐眸色渐深,又看亡命一眼,见他依旧端坐,不曾又异样,又见宓银枝愠怒的小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我还蛮吃香的嘛,男女老少皆宜,阿枝可要抓紧我。”
“你最近这嘴皮子当真变溜了?说,跟谁学的?”听闻军营里,什么荤段子都有,什么糙话都说。
莫不是哥舒贺齐在军营待了四个多月,被污染了?
“无师自通!”哥舒贺齐傲娇了。
宓银枝哼笑,小手在他腰间软肉上可劲儿的使力,脸上却是甜甜的笑,一脸天正的问道“跟谁学的?”
哥舒贺齐扭着腰,想要挣脱她的魔爪,脸上还得绷着一脸正色。
“阿枝,松手!”
“跟谁学坏了?”宓银枝眨着灵动的狐狸眼,力道又加重了三分。
哥舒贺齐差点叫出声来,这可真的是痛!
打算道明实情的时候,不经意看到亡命向这边看来,哥舒贺齐愣了一瞬,又被腰上的痛拉回思绪,赶忙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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