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哥舒贺齐回来后,就感觉不到了,像是平白消失了般。
“宗鱼,你前些日子去哪了,放年假去了吗?”
宗鱼走在宓银枝三步开外,一身劲装,飒爽英姿,就是脸色冷了点,一直抿着唇,像是没听到宓银枝的问话。
“宗鱼?”
“……”
宓银枝突然站定,宗鱼也随之停了下来。
“你咋回事?”
“无事。”
这天本就寒,宗鱼一开口就更冷了。
宓银枝撇撇嘴,见她不欲多说的样子,也懒怠再问,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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