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宓银枝嘞,你就别作了,劳资都舍生取义去救你哥哥了,再折腾下去,劳资死了,看谁去就你哥!
如此默念了几遍,没想到还真的有用,虽然依旧想吐,可勉勉强强能够喝下小半碗粥了。
剩下的一点是真的不想喝了,见温月容还看着她,实在无奈之下,又搅和着碗里的粥眼却落在对面的碟子里。
温月容像是没看见般,直到门再次被敲响。
绿莹识趣的开了门,是曲明端了药进来。
温月容接过药碗,隔着桌子递给宓银枝。
“先喝药。”
宓银枝瘪瘪嘴,深吸了口气,闭眼一口闷了。
喝完一颗蜜饯又落在了她嘴里。
温月容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她身边,手里端着那碟腌凤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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