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怪我,是我害了周婶他们。”
宓银枝望天,等着这么慢性子反应。
朱立德吸了吸鼻子,眼睛通红,一副男儿泪要轻弹了的模样。
“之前,我在巫神河边找到了锦,不,是宓公子,他受了好重的伤……”
宓银枝瞪大了眼,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有些激动的问道“他没死是不是,亡命没有死是不是?”
朱立德被吓了一跳。
温月容的眼神微暗,将宓银枝拉下来坐好,“听朱小郎讲清楚。”
宓银枝抿唇,极力克制着激动的心情,“你继续。”
朱立德缩了缩手,呐呐道“我把他带到了巫神上的山洞里,可是他受了好重的伤,我不会治。所以……所以去城里找大夫,被一群黑衣人发现了。
我不敢带大夫去山里,就假装是周婶生病了,把大夫带回了村,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敢带着药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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