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雪压弯了枝条,宓银枝都还没出来,临安却是站不住了,看温文殊的样子,也是强弓末弩。
“皇上,咱屋里等着吧?”
温文殊动作有些呆滞,良久方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抬脚向屋里走,只是脚刚抬起来,另一只脚就发软的往地上倒去。
临安哎哟一声惊叫,丢了伞去扶住他,正待要将他扶进屋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
温文殊猛的转头,踉跄的向手术室跑去,险些栽倒。
却没想到出来的是端着血水的内官。
转而门再次被关上。
温文殊愣愣的看会儿,转身回了内殿。
这个手术做了很久。
久到雪停了又下,久到高墙碧瓦都覆上雪白,整个京城都笼罩在大雪纷飞中。
天黑了又亮,黎明十分,太阳刚刚冒出个头,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随之出来的一身浅蓝的温月容,手中抱着一身血水的宓银枝。
温文殊愣了愣,呆呆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离去,正打算往屋里去,宓银枝虚弱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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