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咧开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不知该收还是该放。
“哥舒叫你来是给我找膈应的吧?”
宓银枝日常怀疑。
东子别开眼,有些不自在。
宓银枝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起来的时候还有些懵。
“什么时辰了?”
还在忙活的老婆子见宓银枝衣衫单薄的样子,哎哟一声。
“大人怎么穿着单衣就出来了,赶紧去加点衣裳。”
宓银枝都不知道自己没穿外衫,老婆子一说才激灵了一下反过来,缩进了屋子里。
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百姓还是官府,对宓银枝都是敬戴的。
这也是宓银枝这些日子的操劳换来的。
“现在都酉时了,东护卫来过,见你还在睡,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