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君犯难了。
但在人命面前,他还是克服了心里的那点洁癖和膈应,跳下了水想要救人,刚跳下去他就愣了,垂眸看着刚漫过腰身的湖水,还有身边扑腾的鸭子,嘴角微抽,又是这些小伎俩。
他倒要看看她要做戏到什么时候。
莫无笙奋力的扑腾着,明明感觉到有人跳下水了,却迟迟没能等来救援,肚子里不知道灌了多少水,手脚也渐渐失力了。
昏迷那一瞬间,莫无笙问候了罗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时君祖宗十九代,连带着未来的子子孙孙百子千孙断子绝孙。
时君看着刚才扑腾得热闹的人儿渐渐力不从心,脑袋一点一点被湖水淹没,如瀑的黑发也渐渐的往水里沉,心也跟着沉了下来,轻巧伸手将莫无笙捞了起来,可怀里的人儿哪还有一丝动静?
他是该感叹她做戏拼命呢,还是该重新审视她?
时君将她推到岸边,自己也一跃而上,先是拍了拍她的背,没有丝毫反应,整个人也跟着沉了下来,手落在她颈侧,摸到了搏动才稍稍安心。
想掏手机打120,却忘了手机在外套的兜里,还好看见莫无笙落在岸上的包,三两下掏出手机,打了120。然后动作飞快的解开了她的内衣扣,抬起她的右胳膊放在头侧,将她翻了个身,动作刚做一半,莫无笙就剧烈咳嗽起来,恍惚转醒,呕出大口大口的湖水。
好巧不巧的,有那么一口刚好喷时君裤腿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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