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银枝瞪眼,做惊愕状。
“我看起来像伤心的样子吗?”
“不像。”哥舒贺齐摇了摇头,“但就是因为不像,所以才担心。按说……他走了,你应该伤心难过才对了,可现在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让我怀疑你一直憋在心里,不愿意表现出来。”
哥舒贺齐分析得头头是道,宓银枝听着面色也是变了又变,只等他说完了,才语重心长道“哥舒。”
“嗯?”
“我真没藏着,昨天看到太阳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死了,那时候是挺伤心的,不过看到太阳出来,今早一路走来,看到那些花花草草都重新发芽,人们都有说有笑的庆贺太平,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毕竟他没白死。再说了,我若是要藏着掖着,你为啥还要揭穿,这不揭人伤疤吗!”
哥舒贺齐闻言,审视了她一会儿,见她目光真诚,便也相信了她说的话。
两人一路清谈,终于到了南京城,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进宫看南蛮皇。
不过看诊的结果和御药房的结论是一样的,南蛮皇操劳过度,身体精气已经耗尽,现在完全就是用补药吊着,没几日活头了。
哥舒贺齐闻言,眸色暗淡,却没见多难过。之前已经听到过如此言论,宓银枝这话,不过是再次证实了御医的话罢了。
晚上,宓银枝住在代王府,还是以前的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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