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壮景,是百陆大地史无前例的,那是百姓对皇帝最高的崇敬,被史官载入了青史,永为流传。
宓银枝到了东瑜后,便一便寻找朱立德一边琢磨青霉素,兜兜转转,当她一时兴起回到兰陵的时候,途径巫溪村,看到了坐在河边发呆的朱立德。
朱立德长得大个儿,呆呆的坐在河边,看着对面的巫神山发呆。
那是当年合着巫溪一并烧毁的巫神山,现如今,埋在地里的种子重新,长出了绿芽,有些小树苗都已经有人高,远远看去,一片青葱绿意。
那人就和呆子一样,看着那山出神。
宓银枝在他背后站了良久都没有发现,等她脚都站麻了的时候,这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
朱立德呆愣了好久才缓缓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她,眼中一片空洞,哪有一丝人气。
宓银枝呼吸一滞,看着好似电影慢镜头转过头的朱立德,脸上又是乌青又是泥渍,心里便又是愧疚又是难受。
以前老实的朱立德都经常吃亏,如今这样毫无生气的样子,是怎样熬过那场灾难活到现在的呢?
宓银枝眼眶有些红,“朱大哥,你看什么?”
她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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