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琪莉见了,非常识趣的退下了。
再待下去,大概又是被迫啃狗粮的下场。
见她哭的伤心,时君无奈的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擦,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体会什么叫女人是水做的,这眼泪水是越擦越汹涌,跟开了闸的三峡大坝一样,流个没完。
“别哭了,要不我到时候来接你?”
时君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莫无笙就更伤心了,直接扑到他怀里哭,不像之前那样哭得惊天动地,而是如细水长流般,突然就温婉起来了,就小声的抽泣,温婉含蓄。
这样的莫无笙越发让人心疼了,不过片刻他就感觉胸前一片湿热。
听着那压抑的抽泣,还有不断颤抖的身子,时君心软了一片。
这一幕似曾相识,初见那会儿,莫无笙落水,他将她救上来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抱着他哭,那炽热的泪水灼烧着胸膛,让他极不适应。
可现在的感觉又不一样了,时君在推开她和抱着安慰她之间选择了后者,温凉的手落在她背后,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他直觉,莫无笙哭并不是因为他要先走。
墙上的挂钟缓缓的走着,一圈又一圈,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无笙终于停止了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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