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把一个简单的吻变成了通俗意义上的接吻,顺带一提,感觉还不赖。
掉进地下幻境的那天,感觉到弗娅没了呼吸和心跳后,他一开始并没有所谓的害怕,甚至很平静。他抱着她坐在地上,看起来在发呆,其实是在很认真地思考出去后一定要去找莫卿歌索要复活一个人的方法,毕竟莫卿歌在这方面经验颇多。
然而直到弗娅睁开眼睛,他才后知后觉感到有哪里不同,不是欣喜若狂,也不是担忧恐惧,这些词和他一点关系也搭不上,但是却莫名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意料之中,又掺杂着一点点失而复得的复杂情绪。
弗娅,她实在是太胡闹太任性了。
不过,他不是早就想看她面具之下的真实模样了么?现在他不仅看见了,还任由她骑到自己身上,铁了心要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
其实她看不看见对他来说倒是无所谓,只是她看见后指不定要啰哩吧嗦好一会儿,胡思乱想也不是不可能的,但他又不能告诉她他的伤口是他自己划出来的——为了试试幻境里的药对伤口会不会产生不好的影响——他大概是在拿自己做实验,不过效果还行,药还是有用的。
雷狮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弗娅没了寻死的心思的,也许是在她抬眼看他时眼中满满的只剩下对他的依赖时,也许是在她放下所有顾虑与死板而大着胆子和他吵闹时……雷狮第一次发现,原来他也会产生一种类似“松了一口气”的懦弱情绪,而让他产生这种情绪的罪魁祸首对此一无所知。不过雷狮倒挺想得开,人生么,就是需要惊险刺激,越是不在掌控中的东西,越是让他感兴趣。
“三殿下,这次,是我自己想要留下的。”
被传送出迷宫星时,弗娅温温和和认认真真地这么说,雷狮下意识伸手去碰她,却只抓到一层空气,连他的手也正处在传送中。
算了,反正等会就能见到她,到时候再继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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