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我,眼皮又耷拉了下去,眼角都没精打采的,周身出现淡淡的困倦。
就在他准备关门时,我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居然上前一步伸手顶住门,在他抬眼不耐烦看来的刹那,心里一颤,却还是结结巴巴开口。
“那、那个,我是今天的家教。”并且在门外都等了半小时。
“什么家教?”他淡淡开口,嗓音不知为何有些沙哑,“谁的家教?”
“是一个叫佩利的家教。”
“佩利”两字一出,他放在门上的手便松开了,长眉微皱,神色不善地转身向里面走。
我看着半开的门思考该不该进,看他的反应,大概确实知道佩利这个人。
于是最后一咬牙,进了!我的家教费很贵啊!
轻手轻脚走到屋内时被里面的场景吓了一大跳,客厅一股浓浓的食物味道,啤酒瓶子,零食袋子,烤串签子,几乎随处可见。
我莫名颤了颤,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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