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唇角牵动了一下,脸色愈发阴沉,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立刻将陆怀静丢出褚安居的冲动,“日后不许你再来褚安居,若是再让我瞧见你惹事生非,我就打断你的腿。”
陆怀静心中更是不满:“那京巴犬又不是我带来的,又与我何干?怎得还因着这桩小事便不让我再来……”
褚安居是容珩的私宅,太子先前也会偶尔小住几日,她若被禁足不得踏入,岂不是失了接近殿下的先机?
容珩听闻,不怒反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吗?你想接近太子,也该知晓分寸,你母亲难道没教导你,哪些事可为,哪些事又不可为?”
陆怀静不想自己对姜甯的算计竟被兄长戳穿,她死死咬着唇,一时竟无措起来。
半晌,她抬起头,口不择言道:“就算是又如何?一个低贱的婢女而已,别说她现下没死,就是死了又如何?你犯得着为她与我翻脸吗?还是她根本就是你私藏的外室,才惹得你大发雷霆……”
见容珩慢慢敛了笑容,双眸染上薄凉,陆怀静觉着周身的空气都变的压抑且难以喘息。
她倏然住了嘴,垂下脑袋嘟嘟囔囔道,“不来就不来……谁稀罕,我定要告知母亲,你为了个婢女这样待我……”
容珩却是连多瞧她一眼的兴致都无,喊来陈莫道:“即刻送她回宣平侯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www.ymmz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