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知他又在敷衍,心中气急,偏偏却拿他无可奈何,半晌过后,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你先出去罢,晚膳摆在揽月阁。”
他人刚走,陆怀静便冲进来,摇着她的手腕道:“母亲,你可有让阿兄解了我去褚安居的禁?”
她回府后越想越怒,不过是个卑微的婢女,阿兄居然为她这般待自个儿?
陆怀静一顿恶人先告状,先是将顾云锦贬的一无是处,又说她恃宠而骄,压根就不把人放在眼中,央求着母亲出面替自己寻回公道。
陆怀静一向刁蛮任性惯了,从来就只有别人吃亏的份,何时受过这种气?只一心想着去褚安居找顾云锦的麻烦。
长公主被容珩气的不轻,见着陆怀静闹腾的模样更是头痛,可毕竟是自个身上掉下来的肉,怎能容忍女儿被一个卑微的婢女骑在头上?
她只好温声劝慰道,“你放心,母亲定会替你好好出这口恶气。”
陆怀静顿时眉开眼笑,窝在长公主怀中又是撒娇又是闹,软糯的如同一只猫儿。
晚膳时,长公主与容珩一同落座,不一会儿,陆怀静也拉着林澜入席,随后抱着母亲撒娇,“母亲,今儿个我和澜儿就不走了,一同宿在这儿陪你,好不好嘛?”
长公主疼惜地戳了戳她的头,“你呀你,真是愈发小孩子脾气,母亲难道还能赶你出去不成?”
容珩瞥了一眼林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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