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是血,几乎是用最后的气力,压低声音威胁道:“不许出声……”
下一刻,他便气息微弱的晕了过去。
阿云性子软,瞧着这人可怜的紧,当下也并未将此事声张,费了好大的力气将他拖到了屋里头。
后来又请了城里的大夫给他治伤。
那人清醒后,自称是盛京的商户家公子,名叫容七,拜访亲眷路过此地,不料被**谋害,只他一人逃出,慌不择路下翻进了阿云的院子。
容七洗净了脸,虽面上有伤,也不影响他的相貌,举手投足之间皆散发着一股矜贵的气度,阿云
从未见过这样的男子,第一次看红了脸。
徐姥姥是不大赞成她收留一个陌生男子的,可是阿云心善,老人家瞧他也不像恶人,想着救人一命,或许是莫大的福报,便也默许了。
这一留就是两个月,直到半年前容七伤好,才同阿云辞别。
临行前,阿云忍着羞意向他表明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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