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桌案前,再次斟满茶,看着清茶在杯中上下沉浮翻腾,眸中的神色如同大海般幽深。
短暂过后,他忽然自嘲一笑,为官之道,看来还是不能过于锋芒毕露,否则这一桩桩麻烦事接踵而至,却是十分不好对付。
这般想着,他起身去了净室。
早有下人捧着器皿和换洗的衣物侍奉。
容珩挥了挥手,众人纷纷退了出去。
他踏进热气缭绕的浴桶,自行沐浴漱洗,方才在晋王府刻意的放纵,让他一时十分疲累。
正昏昏欲睡时,门口传来吱呀的门声,容珩本以为是下人进门换水,直到一双柔软的手攀上他的肩头,他才骤然睁开眼。
昏暗的净室中,面前是穿着月白襦裙、身材窈窕的绝色女子。
容珩生了一双桃花眼,缭绕烟雾微熏,眼睑处的桃色愈发艳丽,只脸上却是一种稍显漠然的散漫,薄情中又添了分妖异之色。
就是这样一副皮囊,顷刻间就将绿芜这颗早已千锤百炼的心,勾去了三魂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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