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成了孤女,容珩不能放任不管,可若要放多余的精力在她身上,他却是极不情愿的。
左右镇国公府宅邸甚多,也不多她一人,这样想着,容珩便挥退了陈莫,只是天热的人心躁,他总是有些坐立不安。
这样的不安却也只是一刹那,待侍卫来报东平伯府世子在门口等候时,容珩便将此事彻底抛诸脑后。
晓日初升,日影西斜,终而复始。
是夜,在外喝得醉醺醺的容珩摇摇晃晃回了府,守在门口的管家忙上前,扶着他回了碧落斋。
只是烛光一灭,看似不省人事的人,却又倏然睁开眼。
一双点墨似的浓黑双眸透着冷冽,哪还有半分醉意。
他从床榻上缓缓坐起,步履平稳地走到桌案边,为自己斟了一杯热茶。
江南进贡的碧螺春入喉甘韵清甜,回味绵长,却还是比不上晋王府的珍品。
秦王倒台,太子暂代朝政,余晋王虎视眈眈,然他依附者众多,盘踞各方的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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