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下盖在身上的毯子,“他去哪?”
据他的经验来说,现在不是出去的好时机。显然应无予比他明白。但他不仅不休息,反而急匆匆的出了家门,怎么看都不让人放心。
尹鸿耸肩,瞅着薛烈的眼睛眨也不眨,“大概知道。”
沉默片刻,薛烈倏地看向他,眼神复杂,嘴张开又闭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在心里知道就行。
穆迟出事,是谁也不想看到的局面。没有人知道穆迟身上的东西怎么去除,但有一个人除外——关石。
当年应无予和关石决裂的事情不是秘密,许多人都知道,但导致他们真正决裂的原因没几个人知道,凑巧的是,薛烈正是那极少部分其中之一。
若说原因,用“信仰不同”四个字就能够解释清楚。
关石忠实的信仰着“它”,他坚信“它”可以带来永生。而应无予胸口上的那一道伤疤,就是关石表示忠心的投名状。
“找关石的确是最快的方法,”薛烈道,“虽然我没立场说这句话,但我还是觉得应无予冲/动了。”
“不见得,”尹鸿道,“他们两个还是有相似的地方的,不然当年也不可能一起共事。我看关石还没绝情到那种地步,你忘了,之前在列车上他还帮了穆迟。”
的确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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