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迟结巴：“当然。”
穆迟冷静下来，在房间里并不明亮的灯光下看清了应无予的目光。
冰冷，陌生和不屑于隐藏的不耐。
“我真的是人。”穆迟干巴巴道。
应无予没有说话，他仍然穿着白天那身衣服，书桌旁的椅子微微拉开，床铺平整，他一直都没睡。
房间里的一切没有逃过穆迟的眼睛，他犹豫后还是摸上门把手，“打扰你了，我现在就出去。”
木门打开了缝隙，对面女鬼抓挠门的声音尖锐刺耳，穆迟的手停顿了一下，还是推开了房门。
“等一下，”应无予突然出声叫住了一只脚迈出去的穆迟，拎着他的衣领将人拽了回来。
穆迟不解的看着他，任由应无予拽他。
“在这里等着。”应无予淡淡扔下一句，转身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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