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应无予又在嚼烟丝，好看的脸上没有任何起伏。
不知道打火机还能不能找到，穆迟下意识看向上次躲雨的方向，有时间可以去看一看。
连降几天大雨，第一个死者家里并不好过。土房子和周围的砖房一比显得尤为落魄。女主人并不在家里，穆迟和应无予只能在院子外等候。
站不住的穆迟沿着院墙绕了一圈，走着走着一不留神踩到了一片水洼里。污水多少有些味道，穆迟只好用脚边的枯草随意擦了两下。
要看到了中午女主人还是没有回来，穆迟抬手遮在额前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她中午不回来吃饭吗。”
话音刚落，在阴凉里的应无予站在了穆迟面前。他抓着穆迟的手腕去看他的手指，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穆迟一头雾水，直到他看到了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金箔碎片。
碎片在太阳底下闪着光，穆迟晃了晃手掌，发现五个指头上都有。早上从招待所出来时还没有，这一路上除了应无予给的烟他也没碰过任何东西。
正想着，穆迟的视线被晃了一下，他垂眸去看脚上的运动鞋，鞋上也沾着一些碎片。
“我踩到屋子后面的水坑了。”穆迟道，“手是擦过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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